铮铮日上的心落在这里
  •     我曾经和某个人提过去音乐节的事情,“亲爱的,我也要去草原,我想和你一起。”
        其实不用等对方开口,我也知道他并不愿意带我去,果然,“乖,宝贝儿,你不会适应的,你受不了日晒雨淋。”
        我不是那种强求的人。自然知道在拒绝下挣扎也是自讨没趣。在他眼里,我是听交响乐我的祖国的那号人,娇气,娇情,不躁,八成受不了跟他在满天星空的草原上POGO
        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只是今天在听郝云演唱会时突然想起了。

        或许我的这段走神和回忆,也是因为从live house一路唱到了保利,有关场所和音乐的关系,便让我更加愿意费些心神琢磨。音乐节有音乐节的上风上水,音乐厅和音乐厅的高耸挺拔。

        下午的时候,我和小葵聊着有关婚礼的模式,交换着能否光结婚只接吻不吃饭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婚礼梦想。
        晚上,云总就唱了一首那么琴瑟甚笃天长地久的歌儿,答案轻易就有了。不买,不私奔,哪也不去,沙发上安心的打呼噜,就要这样的日子。
        朵朵啊,50
    岁的男人,也还不算老。风韵犹存,哦,这是什么词儿啊,风韵犹存。

        小葵说,这或许就是你和云总的缘分吧,来来回回,还是去了。
        老觉得他名字这两个字写出来挺别扭。郝是一个特别俗气的姓氏,可云朵又太过柔软缠绵,不搭。而且真的不是那么一号人。
        郝一朵云。
        云总说,怎么那么像一妇女用品呢。

        爱情肯定不是主题,北京也不完全是,成长,才是最最挫骨的折磨吧。沙罗曼蛇的图案,赤色要塞接到人质之后升级火炮,轻易就骗了我的眼泪。
        我们,一天一天的成长,没有原因的疏离,重复有序的生活,无论对待好的坏的都有着一种不出圈儿的
    合乎德性的态度,心里在呐喊,空气污浊也没关系,人人灰蒙蒙的,看不出来。

        可这个世界再粗糙,仍然很想不光只会砌词造句。这个夜晚,我时时刻刻都在被感动。
        当男人沙哑时,嘹亮的女声。我甚至听出了那层层叠叠的相濡以沫的味道。

        还有那句国安必胜。
        几天前的中超颁奖礼,我看着那位老球迷诉说忠心,想到的全是近来球队中难以令人理解的所作所为,它不容易让人亲近,偶尔还
    颠倒是非。
        “我觉得国安很恶心。”
        说出来时,我自己也难过极了。
        可是在云总的演唱会上,一句国安必胜,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结束语了。

        可深入,可细致,可铺陈。四大皆空也好,大闹天空也行,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修电脑,下午要到足协求爷爷告奶奶地约采访。理想这个词啊,岌岌可危,情绪不高。当然,走错一步,也不一定不是好风景。
        “多唱点儿挣钱的歌,也是为了能多唱点儿沙发上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