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日上的心落在这里
  •     昨天,我去做了个口腔科小手术,还算顺利。目前在观察,等待下周拆线。现在,暂时说不了话的我,可以安静一下也不错:)

        事情的起因是一颗智齿。其实拔牙这件事儿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陌生,此前已经消灭过3颗智齿,再加上上学整牙时还拔过4颗,所以我前前后后一共拔过7颗牙。

        有关口腔科的一切痛苦,我几乎都体验过。一个健康成年人应该有28至32颗牙,而我,只有24颗。当然,这并不影响正常生活。

        但是,这次的这颗智齿有点麻烦,我常去的医院建议我转院去魏公村的口腔医院动个小手术。这颗牙不好处理,有极大的可能会造成面瘫。

        于是,简单的门诊就能完成的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我大概了解了一下,麻药之后,需要开刀、剪去牙龈、将那颗牙分割后去除、清理牙窝、清创缝合,大概是这样吧。很多人觉得智齿不处理也行,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做,因为它是隐患,可能在我未来的十几年,还会危害相邻的牙齿。

        给我开刀的大夫非常健谈,而且还挺体贴。虽然术前也吓唬了我一下,签了个“生死文书”,但他在操作的每一步都详细地讲给我听:“有点儿苦”、“有点儿凉”、“打针”、“你现在休息五分钟”、“破碎”、“闭嘴再休息五分钟”,等等等等。

        其实特别疼,好在我的耐受能力还可以。再加上我对药物敏感,疼得受不了就用药。大夫善于交流,跟我说得也很明白,6小时后你会开始疼,8小时后你可能会发烧。哇,一切尽在掌握啊!

        现在,我的牙龈舌头嗓子都是肿的,半边脸也是木的,说不了话。不说就不说吧,本来我也不是个话多的人,还能忍,最大愿望就是早点能排除神经性面瘫的可能!

        这次我是一个人去的医院,各种窗口也是自己排队搞定,因为我的确低估了这颗牙的威力。大夫说,你还挺棒,我说,一般一般。希望在以后许多年,我都还能拥有独立管理分析自己的能力。

        现在我能慢慢吃流食了,没有肉真是太不过瘾。虽然肿得很大,但是大夫说戴好口罩不耽误外出,下午可以放风两小时,我准备去电影院看大白,换换脑子也好。

        话说,我要是面瘫了那也太亏了,反正也没知觉,与其面瘫,要不我再去整个容算了,内外兼修这事儿,我还是在乎外:)

  •   特别不愿意写这样的文字。
      五月份在上海的时候还见过恩克,只不过我都不怎么注意,自然也没有过多印象。
      在德国的守门员队伍中,恩克和诺伊尔是截然不同的。当所有人都在讨论阿德勒还是诺伊尔,诺伊尔还是阿德勒时,没有人在意恩克是德国队现在的1号门将。他始终是沉默、谦逊和淡淡礼貌微笑的,他很认真,不管是和他交谈还是签名,他都不怎么挺胸抬头,一贯孤独而内向。
      相比起来,诺伊尔却总是挺拔地站着,记得那次在会议室中,小新靠墙站着,我们这几个女记者全都跑过去和他照相,小新会朝姑娘们送打量的眼光和坏笑,那意思大概是“噢,看这些姑娘啊,我真是太帅了太招人喜欢了”。他开朗外向热情,和恩克完全不一样,没有对错。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成为朋友大概是很难的事吧。
      今天中午,我翻看夏天时候拍下来的图片或视频,每当散去,拜仁帮自然抱团,其他队友三三两两,而恩克成为那一个点。
      德国队的门将位置上永远是血雨猩风,无法平淡。恩克本是最普通的那个,但他去用最不普通的方式,让我们永远忘不掉他。
      我从包里翻出我的采访本。恩克的签名还静静地躺在本中央。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也没试图收藏过,不觉得这是宝贵需要珍惜的东西,因此恩克的笔迹就这么一直被我背来背去。记得当时,我从酒店拿挺括漂亮的信纸让小猪们签名,面对恩克,我递上去的自己的破本儿,和细细的普通钢笔。
      基本上大部分人就是这么对待这位老将的。人生没有彩排,不会因为假设而改写。如果这一期的友谊赛他入围了大名单会怎样,如果在那个黄昏他的家人和朋友找到了失踪一下午的他会怎样。但所有这些都是无用的废话。
      多疼啊,会比活着还疼啊。
      这件事情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多关爱自己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吧。拿起电话本,和已经好久不联系的他们打个电话,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生活太忙碌了,人情也变得冷漠了。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别人正在经受着什么,而很多人在遇到问题时也并不与人交流。绝望如果可以化解,绝望如果可以过夜,兴许新一天的太阳可以给人活下去的勇气。
      要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曾忘记,自己心中惦念。足够的关心,足够的爱,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改变、挽回、扭转一个人的末路。
      讨厌人们无休止地猜测和打扰,愿恩克可以安心地睡,愿他真正拥有了内心的平静,从此没有离别,没有球队一年到头的辛苦奔波迁徙。只有生活的疼已经疼过飞驰列车重重相撞他才会出此下策。
      奉上理解,不会责怪,斯人已逝,悲切深埋。
  •     今天,又给耳朵扎了两个眼,都在左边,一上一下。
       
    扎的时候比较麻木,因为是自己决定好的事情,所以一咬牙就忍了。我好像除了耳钉耳环其他也不常带什么饰物了。
       
    不过之后便比较痛苦。耳朵可能觉得是受了虐待,所以开始报复我。有朋友问,你是最近高兴了还是难过了所以出此下策啊!这想法很逗,自虐是抒发感情的一个方式吗?我知道好多人是这样的。我也试曾想过这样,不过现在活明白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痛苦,自己永远是自己的。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肯定会有人不知道躲在哪儿看得大牙都笑掉了。
       
    扯远了扯远了,愿未来的几天快快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