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日上的心落在这里
  •     我正坐在贵阳的机场里,等着起飞回北京。此刻,用点儿忙里偷闲的时间,纪念今天。

        很久很久之前,一直想像着30岁是什么样子。必须得承认原来的我过于迷信年龄的力量,会把这一年当成分水岭。自认为的那些梦想理想和执着,曾经给自己定过一个期限,那就是30岁。并不是不懂收放,那么好吧,到了这一天,我便顺其自然,把日子过得更像日子。

        一路上一直很辛苦,就像恐怕如果不是这样便会遭到自己的唾弃一般。并且,我又是一个极端自我的混合体,心中的标准和底限是我衡量自身的尺子和砝码。我只在乎自己在乎的眼光和意见,剩下其他,没有资格。正如随着年龄增长,我也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权利和资格给他人下定义,世间万物各不相同,能做到不大惊小怪,和谐相处,都是挺难的事儿。

        因此,情绪的管理,沟通的能力,是成长路上必然要学会的本领。

     

        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过生日的习惯,特别是25岁之后,异常觉得“何喜之有”。只不过今年,三十而立,便想想方设法邀些同学同事和朋友,大家热闹一下。

        春天的时候就开始组织了,然后五月下旬,倒霉的国足决定在云贵比赛,让我的联欢泡了汤。

        仔细想想,好像有许多个春节、五一和十一都是在工作中度过,不管是采还是编,好像这一行就没有什么假日概念,这也是自己早该接受并且乐于其中的。那么,是不是此刻坐在这通透的侯机楼中敲打着这些感悟,真是强过于打扮漂亮正围着桌子吃饭收礼的自己呢。

     

        进入今年以来,博客换到了blogbus,再加上微博的巨大冲击,已经写得越来越少了。

        但是仍然很喜欢读各种各类的文章,有时候在网上发现一个好作者,甚至会用很久的时间,把他从年轻读到年老,看着同是一个作者,为什么文字变化会这么大。

        我欠自己很多很多篇文章。随着那稍纵即逝的感觉流走了,我也知道,彼时不动笔,怕是再也追不回刹那的感受了。当生活在平淡中度过,反而会珍惜一点一滴的收集。现在我的半径变大了,许许多多的无视和默认,还有肆意挥霍,是不是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所谓波澜也不惊,于是就变成了自己曾经面目可憎的那类典型。

        还记得这次旅行之前,我的感觉格外不好,甚至在怀疑是不是第六感在警告不要出门。在伊春双双遇难的那对空乘小夫妇的故事曾经很是令我唏嘘。壮烈的死抵不过有个人说快点回家来,抵不过能够在周末一早去菜市场买水果,抵不过能够在晚饭后牵手遛弯,平凡生活。

        有时候,经常会想起来,十年前,五年前,自己的样子。那时扮成熟,现在短发短裤帆布鞋,比二十岁更像二十岁。

     

        于是,我的三十岁,还是就这样在奔波中度过了。我有些疲倦,希望一会儿能在飞行中入睡补眠。

        明早还要五点半起床,再赶飞机去临沂。我小时候特别想当空姐,可惜估计长得不好看没被录取,这不,现在这愿望也实现了,空姐都没这么飞吧,还背靠背的。

  •     今天早上洗澡时,我妈敲了敲浴室的门,问我要不要擦背。

        “好啊,进来吧。”在她帮完我的忙之后,我笑着说了句“谢谢”。于是我妈不干了,她一边脱掉湿的拖鞋一边说“这么客气干嘛,来劲啊你,讨厌。”

        我家从来都是这样。“谢谢”很少说,而且我从来不和父母使用“您”这个字。从小到大,和他们的关系都很轻松自在。父母从没强求过我什么,不想学琴就不学,不想出国就不出,上什么学校做什么工作都很随意。甚至很多次交谈中,我还会责怪为什么他们一直这么无欲无求的。

        在太多时候,我感谢他们。有某些时刻,我稍稍埋怨。

        我妈常说,不想孩子不开心,于是我从生下来就开始自然放养。我爸更是,管他要一万块,和给他一万块,脸色没有任何不同,我觉得他才是真的做到了宠辱不惊,身外之物本身就只是生活重心的辅助。

        有关父母之道,每个家庭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什么样的父母什么样的孩子这话一点儿错都没有。我并不反对对家人表达爱意,但适用于我家的方式便是这样,如果哪天彼此之间真要外道起来,那才是发生了什么而有些奇怪。温柔对待和适合的相处方式并不是矛盾,这个世界在太多时候都显得过于生硬,因此家真是最后的轻快舒缓了。

        小家是自己的屋檐,大家是北京城。宣武和崇文彻底从北京的行政区划中消失了。这个消息并不是头次听说,但年年那些荒唐的议题和决定早已使得北京人百毒不侵了。我们排外?是啊,我们排外!北京人排外!一成的本地人排外地接受了九成的外来人口在这个要爆炸的北京安家。每个城市都能有自己的东城区和西城区,但只有北京城才有宣武门和崇文门。城门已经拆了,现在就连名称也已经要消失了。

        九十年代初期,我爱我家里贾媛媛的作文中写到:北京啊,紧挨着首都。当年的病句,搁到现在却越来越有味道了。

        中轴线上出现了个钢铁鸟巢,人民大会堂边上有个天外来物,宣武和崇文的消失从此四九城的概念也没了。至于什么西直门运水,朝阳门送粮,阜成门走煤,德胜门凯旋,崇文门进酒,宣武门过囚,内九外七皇城四这些典故,将来如果连我这个做妈妈的都快不记得了,怎么给自己的孩子去讲述?又或者孩子才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他们喝着可乐看日本的漫画,讲普通话而不是北京话,不懂酸梅汤蒲叶扇能泌人心脾降暑气。就像当这一纸决定下达和发布之时,没有人考虑过本地人的感情;也像前几天看过了《入殓师》后和小葵的交谈:政府没有关爱、体谅和洞察北京人的感情,我们连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对待,更何况死后能有小林大悟一般被给予温柔礼遇。

        生活不是容易的,越来越多的难以接受生硬地打湿每个人冰凉的全身。因此一家人,更要相亲相爱,关上门窗的这方空间是我们难得的安全感,要珍惜。

  •     原来总是说不高兴、什么都没劲,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可能消化起来还真是挺难。但根据rp守恒定律来说,其实最近一个月,又有哪个中国人是真正幸福的呢?国难家愁,有良知的人都会痛苦与心疼。昨天在看胶济铁路的新闻和组图时,总有种流泪的欲望。我喜欢推已及人,想象着谁家的父母、子女如果坐上了这趟火车,一去而从此不再归他的亲人如何去接受与面对这桩悲剧。

        同火车一样惨烈的是火炬。我们的国家、奥运会都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与麻烦。政治和应酬曾是我最厌恶的两样事情,我发誓这辈子都尽量远离。我也从来不在博客写任何有关政治的话题。一个月以来,小宇宙为了她那有偏见的德国同学而苦恼;月饼告诉我她在旧金山看着警察以每一分钟按倒一个藏独的频率来保护火炬;小米说悉尼的传递已经让她觉得恶心。这些东西都爆发在即将过去的这个月里。我不想再重复西方的偏见与达赖的无耻,说多了是要吐的。

        自从314以来,我一直都喜欢看电视、网站或其他媒体的新闻频道,更喜欢去网上读那些与国家、外交、政治文化有关的文字。从来没有这样过,我鄙视的观点在我的祖国遭到歧视的时候通通改变。我不能理解那些企图分裂和背叛祖国的人,就像我不能答应有人要强奸韩寒的妈妈一样。

        我向来是喜欢与钦佩这个人的,可是这次,他让我并不能苟同。我很高兴我还有一颗燥热的心,它可以在凡事来临的时候,被激荡起来;原来我还年轻,可以为了国家和尊严热血,而不是在一旁冷静地分析抵制没有道理。中国的强大与发展令某些人坐立不安与恐怖,西方的偏见终于找到了一根导火索而集中爆发。

        年轻人的热情向来是政客手中利用的砝码一道。但是智商还是要保持,冷静选择,尽可能看明白。

        之前的80后总是被人嘲笑与不解的一群人,那些总是说着我们叛逆、没有责任心的“长辈们”在这一次都不能理解我们内心的强大,与实际行动中的统一。我们没有为了蝇头小利去家乐福买便宜几毛钱的啤酒,在英国的水池里也是年轻人把五星红旗举得高高飘扬,更有不计其数的海外中国人自发地组织去保护火炬和游行。月饼对我说国内的人了解到的困境是真实情况的九牛一毛,但是她情愿希望祖国的亲人们不知晓外面的残酷而幸福的生活。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我除了对她说保重,都无言以对。我没有所谓的共产主义理想,我只希望家园家人平静幸福安康。

        什么叫爱国就是爱面子,我听不明白,你也无法自圆其说。

        可能过半年之后,有些人会对我说,瞧你们之前无用的群情激昂,现在日子还不是恢复正常。可我依然不会为现在内心的激动与敏感而惭愧,并且,骄傲着。是的,我们挣了钱不知道积攒,我们天天对网友说的话比家人还多,我们的生活中充满偶像朝三暮四,可是,我们有一颗红心,在我的祖国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维护,你不可以那样。

        再谈法国。我向来认为这个民族是没有精神、没有意志、也没有任何尊严的一个国家。二战期间欧洲版图如此之大的一块国土居然选择投降于纳粹德国,他们是没有国格的国家。法国人浪漫、喜欢放假、活得舒适,之前曾经有不少国人都向往那种生活。

        法国人富有生活悠闲便觉得他们是人间天堂他们信仰自由。支持藏独的人有几个真正地到过西藏,他们眼中的神圣雪域也全是道听途说。

        好了不说了去吃饭,今明两天都将填得满满的,魏小晨即将登上北展的大场子,愿他好运一切顺利。

  •     好久没更新博客了,日记变周记,我会努力不令周记变月记。

        月季?还牡丹呢!

        最近挺忙,几乎是换了一种生活状态,十一时没有休息,马不停蹄也史无前例地连续工作了很多天,我和波波念叨这是我的“科隆转会至慕尼黑”,是的,科隆再温暖,但我必须要走,去慕尼黑实现我的爱与理想。我几乎从来没有坚定过我的人生,觉得到底哪一条才是自己的正确之路。现在艰难地起步,风雨不后悔。

        刚才写了一篇新闻,写到10年前,回国的健力宝们用自己的惊艳的表现加盟国足,10过去了,李金羽已经成为了国家队的老将。岁月真是无情,用10年时间过一个轮回。当我写这些字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有关高杨的记忆,那时课堂上当其他女生传着琼瑶小说的时候我们俩互相传《足球》报看,每一个下雨的日子,教堂那满是水气的玻璃上也被她写上一个又一个“大羽大羽”。十年了,她居然喜欢那家伙十年了,想想我自己,痴迷什么东西可以痴迷十年呢?我的拜仁?我的一级方程式?大羽重回国家队用了十年时间,我可以报道有关他的新闻也用了十年时间。因此,这篇新闻完全献给她对我的始终信任,也献给她不渝的爱心。

        再说一件有关写字的事情,前几天翻报纸看到诺贝尔又开奖了,其他的我都读不明白,只关注关注每次的文学奖花落谁家。今年当我看到那张苍老的脸的时候,便感慨文学这个东西真的需要时间和经历来提炼?快88岁的英国女作家莱辛拿到了今年的文学奖。在英国,她的地位仿佛是冰心基于中国文坛的贡献,以灵魂示人,以温暖引路。每每听到类似这种老年来福的事情,我都悲伤大于羡慕恭喜。早年间,张爱玲那句“成名要趁早”在我看来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88岁了,奋斗了一生写作了一生,在这个年龄拿到文学奖,得到了一百多万的奖金。我也说不明白该是兴奋还是辛酸。虽然说清贫是工作的动力、是头脑清醒的基本,但是我是俗人一个,年轻时候不想“淡泊明志,宁静致远”,面对金钱就想“千金散尽”然后努力工作(或买彩票)“还复来”!因此,似乎我这境界是写不出来什么发着光的笔记的。

        所以我对于在搜狐看到Gedicht依然惊讶,做不到当任何事发生的时候,都面不改色,用yoyo的话说,就是高兴还是烦燥,我的脸上全都摆着,还没学会戴上面具装铁皮鼓。

        昨晚开始收拾衣柜,每每这时就比较佩服Jessie可以零下十度穿着一条裤子过冬,终于我还是坚持不住跟桃桃一起当个正常人乖乖保暖加衣,北京这种鬼天气没有秋天,冬天直接登场。

  •     水贴子始终是一个不好的行为,甚至算比较无聊和浪费青春的行为。所以我和波波在昨天水了半个小时之后,决定还是讨论一些有点逻辑性的话题。
        波波问我,人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什么而活,自己还是他人。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了她,我认为人不可能只为自己活。这个问题其实一点都不新鲜了,老早大家就都听过。我的答案一直也没有变。刚巧那天还和一个同事争执起这个命题,她说人活着是为了自己,我说自我价值只是人生的一部分。除了自己难道父母和朋友不重要嘛,只有互相需要才感到生命不那么孤单。我同事说她只为了她自己活,并且最爱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她的后半句我没有疑义,我也同意。但是我后来丢过去给她一句有点不给面子的话:如果只为自己活,说明你的人生很失败,也说明你现在过得一点都不幸福。当说完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原来经常抱怨不幸福的我,还不是最不幸的那一个。至少我现在可以意识到有人是在乎我的。太少人可以像轩尼施一样活得痛快了,所以生活中的小感动和小记忆都得及时抓住。
        说到这个话题,就又想起了法国人普鲁斯特写的那本《追忆似水年华》(A 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里提到的有关记忆的感受。我是个读书很少的人,从来不敢声称阅读是我的爱好,但是那段钟爱的文字依然清晰:很多事躲在记忆里,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但有时又会因为某些特殊的感官瞬间而闪回。一次他走在一条鹅卵石铺成的乡村小道上,脚踩在鹅卵石上的感觉似曾相识,想着想着,突然一段发生在多年以前威尼斯圣马克方场上的记忆就回到了眼前,只因为当时的脚底也是这种感觉。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有过的记忆都存储在脑子里,只不过当它该被调取出来的时候,才会现身。扯得有点远,不过我想说的是,那种记忆就好比内心的感受,也是幸福的一部分。被他人需要令自己感到力量感,同时记忆的形式也是幸福的一部分。我可以想像,如果没有了我,那么我的父母和朋友该有多么难过,这种思考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人,这令人感到温暖。
        即使将来有了爱人孩子,我也希望为了他们活,因为这意味着我也被他们需要着。老公等着我做饭洗衣,孩子等着我接他放学。
        当然这句话不表明我愿意生孩子,这是重点。
  •     写下这个题目,千万不要多想,其实这个老情人,是我的爸爸。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是从桃桃嘴里,记得她曾经跟我说过有人说每个女儿都是爸爸的小情人。当时的我听着总觉得有点别扭,但是过了很久之后细想之下也慢慢地接受起来。我是他的小情人,那么他就算我的老情人吧。
        其实我和我爸的关系挺微妙的,没有像某些电影里肉麻的父女关系那样,只是很普通很平常,即使有什么感情和挂念,那也是搁在心里的。有时,我经常抱怨我爸的坏习惯和缺点,他就是听也不往心里去,烟该抽还是抽,一天抽很多根;喝茶也是浓到又苦又涩,从不喝白开水。同样,他说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坚决没改,比如乱放东西,出门忘了关灯等等。
        记得好多年前,我爸曾经跟我提过要不要出国留学的事情,那时候每次只要一说到这个问题上,我居然就当着他的面儿开始掉眼泪。我爸以为是我不愿意出去,只不过我心里想的是,出国是好大一笔钱,只要我一走估计就要花光他们所有的积蓄了,我舍不得这样做,同样也舍不得让他们吃糠咽菜。我有个好朋友小宙,她是有着大梦想的小女生,而我或许和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吧,只是平凡人家的平凡女儿,不知道属于我的幸福在哪里。
        我爸手上老带着一根去峨嵋山请来的开了光的佛珠,相同的我也有一串;另外,我爸喜欢阿迪达斯,所以还经常穿得跟我像情侣衫一样。由此可以证明,桃桃那句“你爸就是你的老情人”这话是有根据的。
        前一段时间我爸带着我妈去了西藏,当他见到那边的饰品时,会买松石的耳环、手链和项链寄给我,并且还有牛角做的梳子,告诉我经常用这个梳头,头发会更黑更亮。由此可见,我爸是个挺会享受生活的人。
        同样,我爸也是家里唯一一个可以适应我把电视经常定在中央五的人,我妈只要一看到我在看球就想发彪,这时如果我爸过来看,那么她便会觉得她是1-2输了一票,也不好再说什么。我爸看球跟我是两个类型的,我只喜欢看我喜欢的联赛,所以他往往惊讶于我居然连替补席的一排人都认得清楚,而他,看了一辈子球估计也只知道那么几个超超大牌球星,那天看意甲,他看见安布罗西尼愣是当成了卡莫拉内西,呵呵,这两个人也能搞混。于是有一天当他看德甲时说了一句“小猪施魏因斯泰格”,我这个兴奋呀,连连对着他说,这么长的名字你都记得住,不易啊!
        上个月有一天,楼上的一个邻居阿姨见到我闲聊时,说此前好久没碰到我爸了,那天突然一见,发现我爸比几年前老了许多。我把阿姨的话总结一下,就是说在她心中,我爸原来也算挺精神的人,但现在一看,十足已经快像一个老头了。今天早上早饭的时候,我爸跟我说他要去正式办理退休了,这意味着爸爸55岁了,正在慢慢地向老年人的方向走去了。从明年开始,他就算是个退休的人了,虽说我挺羡慕他不用上班还能每月有地方发钱,但是在我心里,总感觉有点莫名的难过。所以说现在看到我爸正一天天地老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心疼的事情。曾经的我是那么信赖他,总觉得自己是孩子而他是个壮年。可从现在起真的不是这样了,原来吃饭的时候我用最小的碗而他用最大的碗,现在我几乎吃的比他还要多。家里的灯泡坏了,我也已经会很流利地代替他而爬上梯子把它换下来。我从小到大的照片一本一本多到不行,是因为我爸从我出生就开始为我做影集,旁边还要写上日期和事件。我爸非常喜欢摄影,小的时候我的照片也全部是他自己冲印和裁剪的。可是现在呢,原来的相机不怎么用了,我却要教他开始尝试用数码的。
        我经常在说,如果我这辈子有点出息,那么就算是我爸宠的吧,如果我这辈子没出息,那么就算是我爸惯的。在谈恋爱和结婚这件事情上我之所以如此不着急,可能也是不想离开他吧。
        阿弥陀佛,好在我爸不知道我博客,也不会到这里来看我写字,否则这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     收到了睿擎送我的光盘,被激动与感动填的满满的。想赶快给他发个信息告诉他“货已平安到达”,可手里占着,因为我在厨房忙活着。勉强打了几个字之后,那边迅速地来了一条信息,文字就像他主人那样急脾气。
      
    “你居然会做菜?这是不可能的事!”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要去厨房削土豆,把喝完剩下的易拉罐留起来定期卖给楼下收废品的小贩,然后还要去银行交电话费。一堆琐事,这些奔波让我觉得生活痕迹十足。春节时,我和桃桃因为餐馆里五点以后女士可以点一送一而愣是在商场逛到五点才去吃饭,呵呵。没办法,我也喜欢那个跟猪头坐在跳高垫子上笑得让旁边人眼里喷火的自己(岚岚生气语:哼,就知道你当时重色轻友来着!)。可生计,是人生的大敌。人最后总要落到“你挣多少钱”,“你想住多大的房子”这样的实质问题。我们都想过的好一些,所以物质是必须品,好多人说钱真的不重要,我相信那是他们已经很富有了,或是在装孙子,而我,穷人一个,我说不起这样的话。

       
    所以,这网页上的这个优雅的我,现在这个文字自由的我,喜欢用文章风花雪月的我,其实跟平常快步行走的那个我真的是两个人。睿擎说社会会教会你许多会改变你许多。而我,只想选择乖乖地长大却都没有方法。我曾经特别骄傲且自豪地可以公开自己的年龄,我可以在左边实实在在地写下24岁,因为我并不认为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我不会面对10几岁的小孩去羡慕她,我自信自己美丽,自信知识与成熟会随着我慢慢成长,变成我更漂亮的外衣。可是现在,我正在犹豫要不要今后别动不动就告诉别人年龄,这样看上去让自己比较神秘。另外像减肥、美容这种话题两年前的我几乎都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不过现在,居然也留心每一条和健康有关的资讯,像个大婶一样,像个俗人一样。
       
    两面的我,快步地成长,退缩着成长。
       
    读过一句话----如果你在20岁的时候没有得到美貌那就永远地失去它了----让我沮丧得很。猪头问过我几岁,我那天正好穿着球鞋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地就骗他说20,看到他笑了我也投去像是复制出来的相同的笑脸,可是,我心里明白,20岁,早已经没有了。而更可怜的是,24岁的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不敢去做许多事情,因为我输不起。有时,不管是被接受还是接受,我都不再坚强,哪怕是一个电话,也不敢从口中说出。我变得沉重变得世俗变成面瓜,最擅长的就是比别人提前转过身。
      
    “如果我是20岁,我一定会更勇敢的,不管身后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