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日上的心落在这里
  • 2009年09月12日

    任小艾老师 你并不能说服 - [那些日子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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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班回到家之后,碰巧看到CCTV的实话实说,这期节目谈到有关学校教学中的班主任之批评权一事,看的我气得快仰过去了。

        批评权一词的由来,我觉得很多人一定和我一样,听到便觉得咋舌。现在的情况就是,老师需要被某部门某文件某领导赋予批评学生的权利。在今年9月新学期开学时,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强调教师拥有适当的批评权。此权利的建立是因为一些地区出现了学生不好管,老师不敢管的教育乱象,甚至发生了老师坐视学生打架而袖手旁观的极端案例。

        而这个极端案例便是086月份的“杨不管”事件,当时安徽省长丰县吴店中学的两名学生在上课时打架致其中一人死亡,授课教师杨某并未制止,继续上课直至下课,因此被称为杨不管而被舆论围剿。

        所以目前一纸公文,告诫教师需要监督学生在校情况,“教不严,师之惰。”于是很多老师站出来,表示目前教师属于弱势群体,现在很多时候是“教太严,师之错”。

        有关教育的话题向来是沉重的,在中国,师生关系已经越来越像医患关系。父母送孩子去上学,就像家属送病人去住院,在信息极为不对称的情况下,利益关系直接左右着真实的教学和医疗状况。我向来不认为老师处于弱势的群体,消费者才永远是被动的人群。一个家长送自己的小孩儿去上学,他在学期前便拿到了入学通知和费用清单:家长会需要开,校服无论质量再差做好几身也没有选择不买的权利,越来越多的老师通过E-mail给学生留作业,从不问是否有学生家庭经济条件不好买不起电脑而完不成这样的安排。

        另外,某些中小学教师的师德之差,相信我们这一代人一定都有过经历。我的同学安迪曾经给我讲过一件她至今难忘的事情,在我们上小学的90年代初,那时逢年过节都要给老师送礼,其中挂历很是风靡一时,为不可或缺的礼品。我们的班主任王姓中年女老师便在收了她的挂历之后,对她说“你送的这个没有某某的好看,下次送点好的。”

        当我在很久之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她的做法和嘴脸。

        同样,岚岚的中学和小学在绍兴度过,她也曾表示学校为了推卸责任,每天中午都禁止学生们早入校,并在周边街道用本校小朋友设置流动哨,因此部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孩子便可以耀武扬威地捉人记小本,从而在他们的童年时代便培养出了周身的“狗腿子”气质。学校和老师为了防止学生在学校有任何的意外伤害,直接限制孩子的在校时间,哪怕中午没有家回、吃过饭无处可去的小朋友也只有在外流浪。是啊,如果中午在街上被车撞了是学生的责任,可如果午休时间学生在操场上磕了碰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当时我们年龄很小,对老师有着一种莫名的认同而没有辨认度。因此孩子从来没有用自己真正的脑子去考虑这些事情是否是正确的,也从来没想过如果它是错的,那么我是否可以违反和并不遵从。

        而现在,坐在《实话实说》台上的任小艾老师口口声声地讲着做教师的不容易,她说现在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却没说一个小学生的择校费已经达到了几万块;她说校长表示学生是学校的上帝,换来的是马未都先生斥责讲到这是赤裸裸的利益关系;她评价台下梁宏达先生的观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却不知自己失了身份,理亏强辞。马先生的惩戒之说和道德底限有他的道理,而梁先生的孔孟之道、博爱之怀体现了那一份睿智和清醒。

        然后任老师说了,现在的孩子受不了挖苦,几句话都接受不了。但我想说,难道批评和挖苦是一回事吗?你可以用善意的方式批评他,为什么要挖苦!老师的心态直接决定了谈话的地点、方式和气氛。为什么要当众批评,为什么要用侮辱性的词汇!所谓的孩子难教,那是教师的无能,如果孩子有问题,老师的过错一定占更大比例。父母和隔代人的溺爱与过度保护存在于每一个家庭中,校园也早已不是一方净土,在这里辩驳这些不争的事实和社会普通现象没有意义。话再说回去,老师也真的就像医生,在任何时候,没有放任、放弃和推卸的理由,为人师者,需要学高身正,需要修改矫正。任老师在这期节目中重复着麻烦这个词,怕麻烦,嫌麻烦,管教学生可能会惹麻烦。

        不喜欢在910日对老师说一句节日快乐。因为这一天已经不再是原先单纯表示祝福的日子了,看多少大中小学生都在花钱,请问任小艾老师今年都收过什么贵重的礼品?也请问任小艾老师是否同意该杀一杀这学生的送礼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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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没听说过黑狗白狼眼镜蛇么,当然这不是绝对现象~~现在的小学比咱们大学那会儿还复杂,说不定有的人会高兴,勾心斗角可以从娃娃抓起了!
  • 唉,真复杂。
  • 所以我没有办法去当老师,在我父母眼里最好的工作莫过于“老师和医生”。但我在选择专业的时候首先排除了这两个。因为这两个职业的神圣让我觉得我还没有资格胜任,因为我认为自己还远没有高尚到那个程度,尽管现在的人们已经遗忘了关于这两种职业的神圣使命。救死扶伤和为人师表,在现在的社会里似乎成了个笑话。
  • 想想小时候,还真送过贺卡,挂历之类。或许个别老师确实是自己喜欢的,出于真心,但更多的老师,是因为别的同学都送了,我不送,怕老师不喜欢我。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老师不待见你,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一到学期末评三好生,你就甭想了!送过礼的就算成绩没你好,只要不是阿斗,老师都有办法给扶上墙!嘿嘿,我就从来没评上过三好生,顶多给我个学习积极分子,真不服气!指天!那时候评先进也不是无记名投票,就是给出候选人,大家举手表决。扪心自问,我都按照自己的意愿投了吗,不是,我投的除了毫无争议的,就是老师喜欢的。我相信我的同学们有我这种心态的不在少数。MS当年也是可以选自己的,可如果我举手了,同学和老师只会觉得我不谦虚。不知道要是搁国外,有没有人投自己一票。扯远了,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 我觉得在国外最不好的一点就是根本无法紧跟国内的形式,你看你们看的这些节目,我都想看,可是我啥都看不了,所以我啥都不知道,所以我都不知道要说啥。
  • 这节目我看了。自己说自己是弱势群体,谁还不能说出几条来。如果孩子们作为弱势群体,他们需要被赋予的权利还更多。与其纠缠什么大小权利的,倒不如多想想身为老师应尽什么义务吧。